圣安东尼奥AT&T中心球馆的灯光似乎比往常更亮了些。当记分牌定格在101-100时，凯尔登-约翰逊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了。这位马刺老将在更衣室接受采访时，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汗水。"六年了，"他摇着头，"这感觉就像..."话到一半突然哽住，只是用力拍了拍身旁德文-瓦塞尔的肩膀。

　　记者的问题抛过来时，约翰逊正用冰袋敷着左膝。他忽然直起身子："知道吗？上个月训练后我和维克托加练到凌晨两点，那小子居然要求再加一组折返跑。"说到这里他笑出声来，"当时我就知道，这支球队不一样了。"

　　关于那记逆转，约翰逊的回忆带着画面感："第四节落后10分时，我听见场边有个小孩喊'马刺加油'。波波老爷子说过，这种时刻你要做的就是把战术执行到肌肉记忆里。"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，"文班那个封盖就像按下开关，整个球队突然就通电了。"

　　谈到文班亚马的蜕变，约翰逊突然拿起桌上的数据单："看看这个——场均28分12篮板4盖帽，这哪是二年级生？根本就是头怪兽！"他顺手把数据单揉成团丢进垃圾桶，"那些专家现在该闭嘴了吧？"

　　说起与瓦塞尔的兄弟情，约翰逊从柜子里掏出部旧手机："2019年季前赛输给热火后，我俩在停车场用这部手机录了段视频。"他划开屏幕展示着，"当时说'总有一天'...现在看，这破手机该换了。"

　　更衣室突然传来一阵哄笑。约翰逊扭头看了眼，转回来时眼睛发亮："听见没？那是装备经理科里在讲冷笑话。知道为什么我们能赢52场吗？因为连擦地板的阿姨都能说出对手的战术弱点。"

　　当记者提到最佳教练评选时，约翰逊突然拍桌："米奇？他连训练时都穿着那件破毛衣！"随即正色道，"但就是这个人，让我们相信34胜不是终点。你说该不该拿最佳教练？"

　　采访结束时，约翰逊突然叫住记者："等等。"他从更衣柜取出件签名球衣，"帮我把这个送给场边那个喊加油的小孩。告诉他..."停顿两秒，"就说马刺的季后赛，这才刚开始。"